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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雕塑
发布时间:2017-09-14  来源:未知  作者:木木

《纪念之光》(Tribute in Light) 照亮夜空,为“9·11事件"的罹难者祈福

  时间荏苒,当钟摆又一次拨回到“9·11"这一时刻,人们对寰球灾难的视角已经从天然灾害与人为灾害投向至恐惧袭击与公共平安事件。许多艺术家从“灾难艺术"的视角动身进行创作,痛定思痛,在怀念逝去的性命的同时也意在进步大众的保险防灾文化。

  在“9·11事件"十六周年到来之际,artnet新闻收集整理了过去所发生的各种灾难事件所浮现的10件艺术作品,愿这些艺术能帮人们安慰受伤的心灵!

  1、徐冰《何处惹尘埃?》

徐冰吹起“9·11之尘"

徐冰《何处惹尘埃?》

  亲历“9·11"可怕袭击的徐冰用装置作品《何处惹尘埃?》(Where Does the Dust Itself Collect)反思灾难,祭祀罹难者。他用一天时间将“9·11之尘"吹进展厅。待尘埃落定后,展厅地板上事先留白处显示出了两行中国禅语“原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像霜一样笼罩的地面,肃穆且安静,但又令人刺痛且紧张。由于事件敏感,遭到屡次谢绝后,首展终于在2004年的英国威尔士国家博物馆得以展出。

  美国作家安诸·索罗门于2011年的这段话再次引发我们的沉思:

  “徐冰在9.11之后虚空的日子里,从下城收集到的这些灰尘,不仅是拥有寓意的;它还包括着那个九月的微风中夹带的寻常与不寻常的内容……从前10年,关于‘自由塔'以及9.11纪念碑的冗长而毫无结果的争论中,没有人注意到,实在这座纪念碑早已在那里:就是那些尘埃自身。"

  2、汉斯-彼得·费尔德曼《9月12日头版头条》  

《9月12日头版头条》纽约国际摄影中心展览现场,2008

  2001年9月12日《北京青年报》新闻头条

  善于从影像中寻找灵感的德国艺术家汉斯-彼得·费尔德曼(Hans-Peter Feldmann)用作品《9月12日头条》(9/12 front page)与“9·11事件"对话。他在全世界范围内征集了151份2001年9月12日的报纸新闻头条,从纽约时报的《美国遭遇袭击》、法国费加罗报的《新的战争》、每日邮报的《启发》、旗帜晚报的《还活着》,到北京青年报的《恐怖分子袭击美国》。纵观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无论是大篇幅,仍是小章节,都将当天的头版留在“被烟雾覆盖,在烈火中焚烧的南塔"影像中。费尔德曼用作品告知我们:影像能成为时效的图标和无形纪念碑,以及影像怎样影响着我们对灾难的意见。

  3、建川博物馆“不屈战俘馆”外的“静思”水面  

建川博物馆"不屈战俘馆"外的“静思"水面

  坐落于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安仁镇的建川博物馆是一座与文革和抗日战争为主题的博物馆聚落。其中,不屈战俘馆由中国工程院院士程泰宁先生于2005年设计完成。该建造的设计理念是通过馆内馆外不同场景的交换和切换,完成修建语言的表达,并且给予展览延伸的思考。

  展览通过大批的历史照片和真迹,运用压抑的色彩和厚重的材质,形象地展示因弹尽粮绝而被俘的抗日将士的英勇不屈和悲惨遭遇。当参观者走出展厅,思路难平的时候,设计者通过平如镜面的水池,让不镇静的心静下来,反思战争罪恶与珍惜和平!

  4、蒋兆和《流民图》 

 蒋兆和《流民图》(部分)1942-1943,现藏于中国美术馆

正值中国抗日战争时代,四川泸州画家蒋兆和目见日军侵华,国土沦丧,大批难民颠沛流离,大量饱受饥寒和战争摧残的人民,于是他奔忙各地,视察流民,绘制素材,于1942年至1943年间完成了这幅长约26米、高2米的巨幅历史画卷《流民图》。蒋兆和塑造了一百多个无家可归、社会劳苦大众的形象,以前所未有的悲壮控告战争,但又满怀希望。1998年,蒋兆和夫人萧琼将在战争中残存的半卷《流民图》原作募捐给中国美术馆,并永久收藏。

  陈丹青先生认为:

  我以为,(蒋兆和)是上个世纪中国最伟大的人性主义画家,也是最出色的人物画家……《流民图》所描写的绝望、悲剧性、死亡感,如《圣经》的片断直追中世纪晚期和文艺中兴早期的宗教壁画,逾百位人物的组合纠结而能各在其位,各呈其态……《流民图》超过毕加索的《格尔尼卡》,而《流民图》成稿期间的政治语境比《格尔尼卡》更危险、更艰苦。

  5、毕加索《格尔尼卡》 

毕加索《格尔尼卡》1937,现收藏于索菲娅王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

  《格尔尼卡》(Guernica)是毕加索受西班牙共和国政府的委托,为1937年在巴黎举办的国际展览会西班牙馆而创作。因1937年4月26日德国空军轰炸西班牙小城格尔尼卡,导致城市夷为平川,死伤遍野。听闻此消息后,毕加索决议以此为题,创作一幅抒发对战争罪行抗议和对罹难者的吊唁。

  作品以变形、寓意的手段描绘了在战争的阴霾下,人民惊惶、苦楚和死亡的悲凉情况。这幅画作终极在1981年重回祖国索菲娅王后国家艺术中心博物馆(Museo Nacional Centro de Arte Reina Sofía)的怀抱。

  6、柏林犹太博物馆《落叶》

马纳舍·卡迪希曼,装置作品《落叶》,2014

  特拉维夫诞生的以色列艺术家马纳舍·卡迪希曼(Menashe Kadishman)为柏林犹太博物馆创作了一组大型装置作品《落叶》(Shalechet—Fallen Leaves)。卡迪希曼从三厘米厚度的不规矩圆钢板中切割出一万多个张着嘴,睁着眼,面部狰狞似呐喊呜咽的面貌。当观者驻足凝望这整地雕塑时,对战争受难者的追忆及对战争的省思便久久不能释怀。

  7、伦敦塔《血染的土地与罂粟花海》

保罗·康明斯和汤姆·派珀《血染的土地与罂粟花海》,2014

  由陶瓷 艺术家保罗·康明斯(Paul Cummins)和舞台设计师汤姆·派珀(Tom Piper)结合制作的《血染的土地与罂粟花海》(Blood Swept Lands and Seas of Red)是为了祭奠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的英联邦士兵。发动人表现:该作品的名称受到一战中一名阵亡且尚未署名军人的一首诗的启示——“大地被鲜血染成一片连天使也不敢涉足的血海(The blood-swept lands and seas of red, where angels fear to tread)"。

  从2014年7月开端“栽种"第一朵陶瓷花开始,到11月11日休战纪念日,城壕上插满了888,246朵寓意着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牺牲官兵鲜血的红色罂粟花。

  8、托马斯·道尔《升级》 

托马斯·道尔《进级》(Escalation),2008

  美国当代艺术家托马斯·道尔(Thomas Doyle)制作1:43比例的微缩世界,将对灾难的记忆碎片密封在玻璃容器中。他通过扭曲和梦幻的镜头来描写生活中各种引起强烈共识的瞬间,如:地震、洪水等。只管这些微小的人物被困在危险之中,但我们难以觉察他们的恐怖情感。托马斯·道尔等待观者透过玻璃容器能够看清灾难当面的主题——家园、生命、灾难、重生。玻璃容器本身更像是压缩了的世界,好像暂停了时间,也化解了所有的痛苦和害怕。

  9、Keow Wee Loong摄影作品  

在放弃的超市里“购物”

  2011年3月11日,日本福岛的一座核电站遭到地震损毁,导致了7级核熔毁,让当地数以万计的居民不得不进行分散。这个核电站在几年内周围20公里的隔离区都被封锁着,使得大熊町(Okuma)这一区域成为了一片鬼城。

  五年后,马来西亚摄影师Keow Wee Loong冒着辐射的危险去实地进行了探访。在遭遇官方阻挡,被告诉需要特殊许可才干进入该区域之后,他决定绕开这些官方的步骤,直接翻墙进入了这块禁地。他在日本双叶(Futaba)区的红色警惕区浪江(Namie)小镇拍摄的照片,显现出了这次核事故之后所造成的恐怖成果。

  “当我进入红色警戒区之后,我可以感想到双眼有,空气里有着浓厚的化学品气息," Loong在本人的Facebook博文上写道。他说:“红色警戒区域内的辐射值依然很高。很多人在过去的5年当中都没有见过这个小镇的样子……我很讶异于这个小镇还没有被洗劫过的样子。"

  10、阿尔弗雷德·艾森施泰特《胜利之吻》

 登载于1945年8月27日美国《生活》杂志的《胜利之吻》

  《胜利之吻》(V-J Day in Times Square)是美国《生活》杂志的摄影师阿尔弗雷德·艾森施泰特(Alfred Eisenstaedt)拍摄的产生在纽约时代广场的一幕亲吻作品。1945年8月14日(北京时间8月15日)时值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二战在一片欢呼中结束了。那一天,纽约大众纷纷走上街头庆贺胜利。在广场欢庆的人群中,一位水兵兴奋地亲吻了身边不认识的女护士,这一瞬间被摄影师艾森施泰特抓拍下来,成为传世的经典历史画面。

 John Seward Johnson II《无条件投降》,2005

  尔后,每年8月14日都有数百对男女在时代广场重现《成功之吻》,以留念二战停止。暨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60周年之际,美国艺术家John Seward Johnson II于2005年依据《胜利之吻》的图像在美国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市耸立了一尊《无前提投降》雕像(Unconditional Surrender statue)。将经典的霎时幻化成永恒的雕塑。据报道,《胜利之吻》中的男女主人公分离于2014年和2016年去世。今天,《胜利之吻》成为了我们永久的追忆,也成为了人们向往世界和平的象征,更成为人们对消除战争灾难的祈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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